MagicFox

年轻的他们。

有想过如果二人更早结识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君实应该是温和而坚定的,介甫也还是那么凌厉又执着。


其实相爱相杀一直不是我的菜...但温荆不一样。想了好久没有什么其他合适的语言能总结他们了,要么矫情要么累赘,只有这四个字:君子之争。

orzzzzz,总之,萌温荆这对好久了,把资料和同人翻了个底朝天,没有粮吃,要饿死了(›´ω`‹ ) 

(服饰有私心,不对应年龄阶段。介甫的服饰是老年所着,但个人觉得较有代表性)

Ezio




之前发过一次不知道为什么被屏蔽了

【EA】途经君士坦丁

启示录背景,Ezio/Altair,对原作剧情有少量改动。



Summary:如果尤瑟夫没有死,并且阿泰尔来到了君士坦丁。


1.

艾吉奥·奥迪托雷·达·啦啦啦啦从罗马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君士坦丁堡,旅行对刺客来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对艾吉奥也一样。路途漫长枯燥,耳边整日整夜都回响着涛声。

 

值得一提的是,在去往世界十字路口的商船上他仔细拜读了传奇导师阿泰尔留下的几部著作,并在合上书页的刹那在心里对其表达了崇敬和真诚的赞美。他还和几个小伙子玩了些有趣的游戏,从他们口袋里捞到了不少钱。闲暇之余他则忙着保养袖剑,总不能在航行结束后收获一把满是锈痕的废铁;时不时的,他也会向乘客和水手们打听君士坦丁堡,甚至是马西亚夫,所以他并没有真正闲着。然而,还未待他稍事休息,矗立于水天尽头、隐藏于水雾之后的错落景致便闯入了他的眼帘。

 

这座后来被更名为伊斯坦布尔的城市初次见面便俘虏了艾吉奥的心灵。可我们伟大的罗马兄弟会导师为何会对一座城市臣服呢?无非是由于她自身的魅力!艾吉奥到的很是时候,万里晴空,奥斯曼都城就这么躺在柔和的日光下展现着美好的胴体。他一低头就是一片潋滟的波光,镜子般倒映出宫殿楼宇和高远的天空。这个异乡人一抵达就有人赶来接他,不像其他初来者,此时正茫茫然地聚集在码头,贪婪又惊惧地呼吸着异国的空气,彼此间客套地问好,尽管这样还是掩盖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他们都向艾吉奥投来目光,羡慕他的接待者是如此礼貌而殷勤。来自意大利的异乡人大方地与身边的当地人谈论起来,简短的自我介绍后直奔主题,毫不拖泥带水。而直到这时候他才真实地感觉到自己终于踏上了陆地,一个陌生又美丽的国度,这里每个人的鼻尖都弥漫着奇异的熏香,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花样繁复的织毯。

 

“嘿,”尤瑟夫朝他摆摆手,目光里带着些探询的意味:“她很美,对吗?”

 

“抱歉?”

 

“喔,我指‘她’。”尤瑟夫笑起来,胡须随着晃动的幅度上下轻颤。“君士坦丁堡。她有种奇怪的魔力:对你们这些异乡人,她总能一眼便抓住你的眼睛;对我这类土生土长的人,却常常要年纪越大,待的时间越长,才越能够体会到她的美——”

 

艾吉奥点点头接到:“深入灵魂。”

 

尤瑟夫仍然笑着,但还没有开口。他朝艾吉奥眨了眨眼,翠绿色眼珠飞快地滑向另一边:“走吧,我带你转转。”

 

同为刺客导师的尤瑟夫显然对脚下的土地了如指掌。在一路的跟随中,艾吉奥不仅跟着尤瑟夫穿过了一整个喧闹的集市,从奥斯曼士兵头顶踩着横梁悄声跃过,掀起层层门帘与眼花缭乱的织物,还绕路到一个私人花园中偷去了几支郁金香,顺走了水果商人的几串葡萄。当他们回到刺客总部时,天色已然不早,紫罗兰色的云彩在天边排列成一道道晚霞。已经有星星探出了头,白日里盘旋的飞鸟也都尽数归巢。尤瑟夫拉开了总部那不甚起眼的门,自己先钻了进去,而艾吉奥想再看一眼君士坦丁,他最后伸长脖子往加拉塔的方向瞧了一眼,探身进去合上了门。

 

“你可被她迷得不浅。”尤瑟夫跪在地毯上,一边点燃熏香一边打趣,他将手指按在香料附近,片刻后便将手指举到鼻孔处,狠狠地吸了一把。“艾吉奥,你打算在君士坦丁待多久?从这里到马西亚夫并不远,如果不着急,可以多——”

 

艾吉奥打断他,“我的时间不多,尤瑟夫。感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能长留。”

 

“当然了,你有使命在身。我会尽力协助你,只要你人在君士坦丁,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噢!你来的正好,圣殿骑士最近对这里有所动作,我们的据点也受到威胁。”他停顿了一下,说到:“事实上,我还需要你帮我夺回几个据点,相信你对这个在行。”

 

艾吉奥向他微微欠身:“很高兴能帮到你。”

 

尤瑟夫从地毯上站起来,指着一整个书架和被暖黄灯光包裹着的桌椅,“这儿的书不少,我们的刺客对阅读也算情有独钟,任何一本你都能取下来看。那边的书架上还有几本能告诉你如何制作炸弹。如果你想尝试一下水烟,去找瓦雷夫,就在左边的屋子里,他能给你最好的。”

 

艾吉奥点点头,向尤瑟夫致谢。

 

 

2.

有时候人会有错觉。

 

他们会在某个地方,看见某个人或某些事。这种时候他们往往察觉不到那是自己的错觉或幻觉,仍然飞蛾扑火般的去追赶,事后才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影子。君士坦丁袅袅的烟雾为其提供了完美的罩纱,以至于艾吉奥,我们尊敬的刺客导师,也不可避免地出现了错觉。

 

“尤瑟夫,我遇上点问题。”

 

被叫到名字的黑发男人从书堆中抬起头来,挑起一边眉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我们今天刚拿下一个圣殿据点,索菲亚送来了最新线索,又有两个新人加入刺客,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发生什么了,艾吉奥?”他向后推开扶手椅,双手交叠放在唇边,灯焰被他的动作带得一阵飘忽。

 

艾吉奥皱着眉答到:“我不确定那是什么,尤瑟夫,也许只是我的错觉。我看到了一位前辈。”

 

他看起来有些迟疑,尤瑟夫如是想到。他决定问个清楚:“哪位前辈?你认识他吗?”

 

“是的,我想。但他不知道我是谁,他已经……去世多年了。”

 

尤瑟夫若有所思地“噢“了一声。他没碰上过这种情况,显而易见,艾吉奥不指望他能理解。遗憾的是没人能明白他在被阳光照亮一半的街道拐角看见那个身影时的感受,当时他问自己,我是在做梦吗?艾吉奥几乎不顾一切地向他冲过去,拨开跟前的一个个行人,他的脚步越来越急,眼前的白兜帽离他越来越近。

 

他就快要够到他了,他的嘴唇已经念出了“阿泰尔“这个名字,他近在咫尺。阿泰尔仿佛听到了他的呢喃,慢慢地转过头来——那道疤,嘴唇一侧的细小疤痕,与艾吉奥的如出一辙,他确信这就是阿泰尔。然而下一刻,艾吉奥的视线被几个高大男人遮挡,再看时阿泰尔已经消失了。

 

艾吉奥觉得自己可能迷茫了那么一瞬间,紧接着他抹了一把脸,马上意识到那不过是个幻影。三百多年的时间鸿沟横亘在他们之间,他怎么可能会在君士坦丁堡与阿泰尔相逢?他表现得相当冷静,在路人被推搡后发出的抱怨和质问中快步走回了刺客据点,点着灯的双层小楼里空无一人。他呼出一口气,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椅子里。

 


3.

那一刻他或许是被感动了——或许是震惊、惭愧和感动的混合体,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尤瑟夫就那么浑身血污地坐在他面前,遍体鳞伤,索菲亚已经不见踪影。索菲亚必然身陷险境(艾吉奥愧疚于自己先想到的是她),而尤瑟夫的一边嘴唇还倔强地抬起,朝他微笑,艾吉奥却笑不出来。救助他,马上。他这么对自己说,也对学徒们说,尤瑟夫一定会活下来。

 

他不值得为此而死,艾吉奥清楚得很。他天赋异禀,和善可亲,他年纪比自己稍轻,身为君士坦丁堡的刺客导师,他的前程仍然光明灿烂。我不再年轻了,艾吉奥看着自己布满伤痕与老茧的手想到:只适合去一些偏僻的地方,探寻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找一个遥不可及的人。想着想着他又掉头回到门口,君士坦丁堡的市民显然不会知道这里曾发生一场恶战,这座城市在黄昏的余晖中安详地沉睡着。他翻身跃上一根房梁,动身去寻找索菲亚。

 

然而此时阿泰尔又该死地出现了。

 

其实这些日子里他也不止一次看见过阿泰尔,在高高的塔尖,在喧闹的集市,在海风咸腥的港口,在载歌载舞的吉普赛人身后。他再也没有尝试过去追寻,这世上没人比他更清楚那只不过是个幻影。只有一次例外:那时他站在逼仄的钟楼里,夜已深了,他只静静地倚着窗沿眺望远方。阿泰尔就在这时凭空出现在他身后,比任何一次都要来得真实——艾吉奥能感觉到阿泰尔的衣摆拂过,阿泰尔温热的吐息,阿泰尔低沉的嗓音叫着“艾吉奥”。他转过身,在一刹那的对视之后,捧着阿泰尔的脸吻了上去。

 

如果阿泰尔是来捉弄我这个老家伙的,哈,那么他一定没想到这个。

 

以上就是艾吉奥当时全部所想。彼时他将礼仪廉耻通通抛诸脑后,心中只剩下了报复般的快感。事实上,他没觉得那是阿泰尔,也不认为阿泰尔是在捉弄他,他以为那只是自己的又一个错觉。他想着:拜我糊涂的脑子所赐,我能在这里亲吻他,即使他只是我意识的一部分。我们可敬的罗马大导师就这么在深夜的钟楼里旁若无人地(的确无人)亲吻着曾经的黎凡特导师,后者金色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瞪大,双手局促地抬起又放下,犹豫着要不要推开对方。

 

最终他没有,算是对这位执着后辈的一种妥协。

 

回到当下——阿泰尔正在他前方的横梁上跳跃,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对劲,在其中一根上停了下来。艾吉奥在他背后叫了一声“阿泰尔”,黎凡特导师便真的转过身来,与艾吉奥面面相觑。

 

一时间两人都保持着尴尬的姿势蹲在房顶,沉默地对望着。

 

“我是阿泰尔,阿泰尔·伊本·拉阿哈德。”中东刺客咳了一声,突然急迫地说道,“艾吉奥,我们见过很多次了。我不知道你的全名,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你属于刺客,并且备受尊敬。

 

“我的时间不多,所以我会尽快讲完。从你的无名指来看,你是我的后辈;你使用的武器颇为先进,也许已经领先我的时代数个世纪。这很奇怪,我们两人居然在同一个时空相遇,在这个时代我应当早已逝世了。因此我相信其中存在着某种巧合,不管缘由是什么,我们之间必然有重要的联系。”他深吸一口气,接到:“还有,不要再无视我了。如果不是......上次,我都要开始怀疑你是否真的能看见我。

 

“我也曾认为这是我的一个梦境。”阿泰尔认真地看着他,眼睛亮亮的,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艾吉奥被这一下搞得有点懵,随即认识到自己又产生了错觉。他决定不搭理阿泰尔,虽然他其实很想说点什么,但时间紧迫,索菲亚生命垂危,他不能停下来。于是他直直地冲着阿泰尔跳过去,想要打碎这个幻觉,可结果明显不太如人意——他和阿泰尔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双双从横梁上跌落。

 

“哇噢。“艾吉奥揉着膝盖从地上站起来,庆幸房梁并不算高,”我以为……呃。”

 

阿泰尔也站了起来,眉头紧蹙地盯着他,脸色并不算好。

 

“你以为什么?”白袍刺客毫不客气地发问,“我又是你的错觉?”

 

你一直都是。艾吉奥苦涩地想到,即使阿泰尔现在正站在这里,真切地、活生生地,不管一切看起来有多么逼真,都不过是他的自我欺骗。真正的阿泰尔必然已经死了,图书馆钥匙是他最后的影像,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君士坦丁堡,出现在玫瑰色的霞光中。于是艾吉奥也回答道:“是的。”

 

阿泰尔看起来被惹恼了。“我来过很多次,并非自愿。每一次都是片段残影,我只能待一会儿,然后离开,离开同样并非自愿。而每一次,”他清晰地咬字道:“都在你身边。艾吉奥,我和你一样迷茫,但我们不是对方的幻影,我们都真实存在。在我来到这里后,我开始观察,但所获甚微。况且,无论如何,我不能打乱历史的进程,于是我决定缄默。”

 

“抱歉。”艾吉奥说道。

 

“什么?”黎凡特导师一时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道歉?”

 

“上一次,你知道的,我唐突了。”艾吉奥顿了顿,不出意料地看着阿泰尔脸色开始发青:“我不知道那是你,或者说,我不知道那是真的你。”

 

他话音刚落,阿泰尔便消失了。他自嘲地想到,阿泰尔当然不会知道艾吉奥找了他很久。艾吉奥有很多想告诉他的,但正如阿泰尔所说,他们不能打乱历史的进程。如果这是时间在他们之间开的一个小小玩笑,那任它开心就好,他们却不能逾矩。

 


4.

尤瑟夫虚弱地躺在床榻上,艾吉奥坐在床边。两人相谈甚欢。

 

艾吉奥当然是很感谢尤瑟夫的:他送了尤瑟夫几束白色郁金香,答应对方从马西亚夫回来后再在君士坦丁堡待一段时间。艾吉奥的确被明令禁止再踏入君士坦丁堡的土地,但隐匿行踪对刺客来讲可不是什么难事。

 

尤瑟夫接过他递过去的药汤,问道:“在马西亚夫怎么样?”

 

闻言艾吉奥在心里叹息一声。在马西亚夫?在那座雪白的孤城里,他见到了阿泰尔。不再是那个活生生的白袍刺客,而是一堆结满蛛网的骸骨。没有书本,没有智慧,只有你,我的兄弟。他这么说着,在阿泰尔的遗骸前单膝跪下,心中百感交集。

 

——有时候当你知道自己一生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后,你并不会感到解脱。你只会觉得不甘和无奈,仿佛终此一生你不过是在为别人奔走效劳。

 


5.

回到君士坦丁堡的日子里,艾吉奥尽其所能帮了尤瑟夫许多。他们夺回了不少据点,圣殿势力被打压,意味着城市又将迎来一段宁静祥和的时光。艾吉奥同样清闲,尤瑟夫自从伤好之后就坚持要亲自上阵,谁拦着都不好使。不过那场战斗后尤瑟夫的身体确实大不如前,尽管他依然乐观,艾吉奥却发现他已经开始物色自己的接班人,将很多事情都交给学徒们处理。他很像当年的自己,艾吉奥喝着茶悠然地想到。

 

奇怪的是,自从离开马西亚夫后,他再也没见过阿泰尔。为此他有些想念,但更多的是释然。他已经不是个刺客了,卸下袖剑后,他也和尤瑟夫一样决定退出,只不过他是因为疲倦和感悟,尤瑟夫则是避让贤路。不过他还是想见一见阿泰尔,哪怕一面也好。

 

然后,事情就真的如他所愿了。

 

那是一个静谧而美丽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只有天边的朝霞堪堪冲破黎明时的昏暗。艾吉奥一向起得很早,吃完早点,在花园里随性地漫步两圈,接下来便要带领学徒们开始晨间的训练——顺带一提,多亏尤瑟夫和艾吉奥两位导师充分散发个人魅力,这段时间又新晋了不少刺客。艾吉奥不时会想,有没有可能,自己招揽到的下一个刺客就是阿泰尔?但转念一想他便知道这有多么荒谬,自从那些可笑的时间错乱后他就得每时每刻提醒自己:阿泰尔已经死了。况且,我们要谈的再度“相逢”也不是以这种形式。

 

训练结束后艾吉奥去了加拉石塔。他并没有事先知会尤瑟夫,个中缘由十分繁杂,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想让尤瑟夫知道他还在留恋这个城市,从而再一次以难却的盛情邀请他留下。君士坦丁堡是美的,他承认,自己也被她深深打动;可他更怀念重洋之外的佛罗伦萨,年老的鹰应当在此时回归故乡。他爬上加拉塔,站在塔尖上放眼望去,目光所及之处是遥远的天空和星点般的飞鸟,耳边回荡着的异域之声和脚下繁荣的城市都前所未有地震撼。彼时他感到心头涌起一股热流,一种莫名的感动,就像他第一次在熙熙攘攘的集市里见到阿泰尔的身影时,悲伤和喜悦一下子将他的情绪填得满满当当。

 

阿泰尔。他默念着这个名字,生怕说出来后会被风吹得支离破碎。艾吉奥在一瞬间绝望地想到:他应该是爱上阿泰尔了。否则怎么会如此小心翼翼,呵护珍宝般呵护梦里那双金色的眼睛?他又开始想念那个藏在钟楼阴影里的吻,想念手指摩挲过每一张手稿时的触感,想念夕阳里仓促的交谈。他被回忆的洪流裹挟着,从塔顶纵身一跃。

 

不,阿泰尔并不会藏在底下的稻草堆里和他撞个正着;事实上,阿泰尔没有像以前一样来到这里,君士坦丁堡的晖光并未再洒在他的白袍上。

 

取而代之的是马西亚夫的阳光。

 

风声停歇后,艾吉奥想睁开眼睛,却被从侧面照过来的大束光线晃得一阵晕眩。他试探性地伸出手,摸到底下粗糙的石质地面,已经被阳光晒得有了温度。这可不是稻草堆,他还没有老得糊涂到那个地步。

 

然后他费了些劲才睁开眼,看见大片大片的阳光被窗棂切割成碎片,恣意倾泻在地上和一个人身上。他面前的男人,嘴角有一道细细的疤痕,身着白袍,安静地靠坐在扶手椅里。一本展开的书放在他膝盖上,少了一截无名指的左手还无意识地夹着一张书页,青色的胡茬根根分明地反着光。

 

告诉我,阿泰尔。艾吉奥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目光来回转动:告诉我,你是阿泰尔。

 

当他伸出手想触碰阿泰尔的脸庞时,艾吉奥发现对方似乎还是青年的模样。阿泰尔受伤了,看起来刚刚包扎好,因为疲倦和疼痛睡得很沉。艾吉奥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扰他,至少不是现在——但他有更多的时间吗?也许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回到君士坦丁堡的草堆里。

 

最终,他伸出食指,在阿泰尔的脸颊上轻轻地蹭了蹭。

 

艾吉奥去过两次马西亚夫:在他的印象里,马西亚夫永远是一座孤独的雪城。他未曾有幸感受冰消雪融时的回暖,更无从想象此刻午后的阳光为阿泰尔披上一层金纱的模样。艾吉奥闭上眼,慢慢靠近阿泰尔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一下。

 

这次的亲吻远不如上次的热烈和缠绵——那个晚上艾吉奥拿出了他所有的吻技,把大导师搅得晕晕乎乎,但那更像他单方面的卖弄技巧。这一次,他们的嘴唇仅仅轻轻地彼此擦过,艾吉奥只来得及感受对方唇瓣干燥而温暖的触感,却在吐息交织间倾注了无比的深情。阿泰尔没有醒,这让艾吉奥多少有些惋惜,然而也只是惋惜而已。他半跪在阿泰尔身前,虔诚地注视着马西亚夫之鹰的睡颜,与他一同沐浴在金色的光雨中,直到钟声一下下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最后归于沉寂。

 

阿泰尔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午睡深沉无梦,他现在觉得神清气爽。屋里仿佛有人来过,他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来者留下的痕迹。

 


6.

艾吉奥回到君士坦丁堡后便开始收拾行李,次日清晨就搭上了商船,动身前往佛罗伦萨。临走前他多看了一眼——他在这里停留得过短,而她过分美丽。尤瑟夫在码头为他送行,两人的距离随着船一点点驶离变得越来越远,逐渐化为对方眼里的一个小黑点。

 

“再见了,艾吉奥!”

 

“再会,尤瑟夫。”

 

艾吉奥靠在船舷上,闭上眼睛,看见阿泰尔正在君士坦丁堡的街巷和集市里穿行。忽然地,他转过身来,那双流光溢彩的金色眼睛与自己的相撞,跨越了三百多年的时间鸿沟,君士坦丁与马西亚夫的阳光一同碎在他们眼里。


-fin-


后记:这是我的第一篇AC同人文,献给最爱的EA。此前几乎不写文,只会瞎jb画,所以剧情,文笔,和对人物的把握都十分欠缺。这篇文是在自己玩了游戏的基础上,对阿泰尔和艾吉奥作了一些剖析后才动的笔,我已经尽力尝试去还原他们,但一定还有很多ooc的地方。二代三部曲中我最喜欢打得也最多的是启示录,这一代真的直击灵魂,所以将其作为背景。很喜欢尤瑟夫所以让他活了下来,很不甘心于EA的图书馆剧情于是自己扩写了许多,总之这篇文主要是满足自己的一个私心。


因为真的不写文所以很没底,以后想多多练习,这篇就当试水啦

AD钙奶的霍格沃茨AU,Alex斯莱特林,Desmond拉文克劳(因为标志是鹰)


Des是鹰院的找球手,因为觉得金色飞贼外形与金苹果有些相似。其他设定全都没想好,最近钙奶也挺冷的,画几张图自己爽爽就好了。不过要是有人愿意写这个AU【醒醒】我也很高兴呀


【背景大量参考电影截图和照片,总不能让我凭空画出一个霍格沃茨吧……】


最后,灵感来自于随缘居上一篇AD钙同人,设定还是蛮不同的。想看文章可自找或私信我给链接

"HEY,who's there?......ooooooh myyyyy god...."

 

P2线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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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好吃这对AD的吗?讲道理Aiden/Desmond真的蛮好吃的,就是粮太少了...

以及这对应该叫啥?狗刺客(像骂人233)?狗戴(狗带???)?

P1 康大宝贝儿,总是希望他有一个美好的童年......

P2 挨揍,佛罗伦萨小夜莺的笑容是世界的瑰宝!!

P1、P2康纳生贺,康大宝贝儿生日快乐!
P3 亚诺单人

不算时装的时装,小设计而已
都画得很赶……orz

P1 大概是某个午后沐浴完的伽

P2 接P1,有♂暗示,注意避雷